門沒有鎖!
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證據,我必須要掌握王大海出軌的證據,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!
之前趙芳掌握了王大海出軌的證據,但因為問王大海要錢,被王大海以敲詐勒索的罪名被警方拘留了。
趙芳曾經問我跟着王大海這麼久,怎麼就沒有他任何偷情的證據?
那時候我對王大海忠心耿耿,哪裡會想到這些,但現在王大海要過河拆橋,我當然不會忍。
小心翼翼地打開門,我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。
空氣好像都凝固了,我的手心都是汗。
王大海和方婷婷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房間裡燈光有點暗,就床頭櫃的台燈開着。
打開手機的拍攝功能,我錄起了視頻。
我不知道是怎麼度過這段時間的,伴随着一聲低吼,我悄悄地把門關上。
擦了擦額頭的汗,我剛準備下樓,就聽到了動靜。
為了保留更多的證據,我打開了手機的錄音。
“壞死了,以後不能再這樣了!”
“嘿嘿,寶貝你可真潤,懷孕了還這麼性感!”
“讨厭死了,你老婆還在醫院呢,你一點都不擔心嗎?”
“說什麼呢,你才是我的老婆,我心裡隻有你!”
“那啥時候離婚呀?”
...
後面的時間,王大海告訴方婷婷,說能老闆娘出院了就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,然後這邊離婚,就和方婷婷結婚,到時候就讓方婷婷住進别墅。
方婷婷說除非别墅裝修一下,不然她不住,還說什麼彩禮要給五十萬,她不想在老家沒面子。
給老闆娘收拾了幾件衣服,我悄無聲息地離開别墅。
回到出租房,我在床上一躺,打開了手機。
剛剛王大海家裡,這對狗男女夠勁爆,雖然我讨厭這對狗男女,但看着看着,我卻有些不舒服。
忙了一天我還沒洗個澡,想着這些,我拿起換穿的衣服,來到了衛生間...
洗完澡,我見到了剛回家的蔣雯雯。
“啊!餘楠你有病吧,你怎麼不穿衣服的!”蔣雯雯花容失色,臉色通紅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!”我尴尬捂檔,忙對着我的房間走了進去。
進房間前,我偷瞄了一下蔣雯雯,我發現她拍着兇,顯然受到了驚訝。
女人被男人看光了會尖叫,看光了男人女人還會尖叫,真神奇!
穿上一件短袖,我掃了一眼床邊的袋子。
這袋子裡是剛剛替老闆娘拿的一些衣服,明天我會帶到醫院,裡面最多的就是内衣,還有睡裙和連衣裙。
就在我打算整理時,房門被敲響了。
打開門,我見到了蔣雯雯。
“怎麼了?”我忙問道。
“我說你以後洗澡出來能不能穿件衣服?”蔣雯雯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對不起,我沒想到這麼巧。”我尴尬地說道。
“你對你的身材很自信嗎?無語死了!”蔣雯雯繼續說着,但漸漸地,她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。
眉頭一皺,我發現蔣雯雯正盯着老闆娘的内衣在看。
卧槽!
我忙把老闆娘的衣服給收了起來。
“變态!”
砰!
蔣雯雯摔門而走,我一下就感覺情況不對!
不會吧,蔣雯雯不會把我當成偷女人内衣的變态吧?
我立馬沖出房間。
“喂,你别亂想,我不是變态!”我對着蔣雯雯的房門喊道。
“少來這套,你早點搬走,我不想和變态住一起!”
“變态加暴露狂,真惡心!”
蔣雯雯連續開口,我想要去解釋,但轉念一想,我又該怎麼解釋?
難道我說我在幫老闆娘拿衣服嗎?
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,看來我還真的要搬走了。
無奈地回到房間,我突然感覺好累,而且肚子很餓。
來到小區門口的快餐店,我點了一份豬腳飯。
吃過飯回到我家的樓道,我發現有一輛警車停在那,蔣雯雯正在和幾位民警說着什麼,四周還有不少小區的居民。
“就是他!”蔣雯雯突然指向我。
被蔣雯雯這麼一指,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,兩個民警一左一右靠近過來。
“你、你們幹嘛?”我緊張道。
“别裝了,你這個偷内衣的變态,我就說我怎麼老丢内衣,原來是你幹的!”蔣雯雯忙說道。
“原來是他,看着人模狗樣,我的内衣肯定也是他偷的!”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女人也說道。
“蔣雯雯你有病吧,誰偷你内衣了!”我忙說道。
我沒想到蔣雯雯會報警,會在小區裡污蔑我,她好像看到老闆娘的内衣後,把我判了死刑。
“先生,希望你協助調查,我們需要搜查你的房間!”民警淡淡地開口。
“搜查?”我眉頭一皺。
“你敢把剛剛的那些内衣拿出來嗎?”蔣婷婷冷笑道。
“搞笑,那是我老闆娘的内衣,我要明天拿去醫院的,你有病吧?”我忙說道。
“老闆娘?你老闆娘憑什麼叫你拿内衣?她沒老公嗎?”蔣雯雯嗤笑道。
“民警同志,我是清白的,我願意接受調查,但我希望調查結束,她能跟我道歉,然後我希望你可以告訴大家,我不是偷内衣的變态。”我看了一眼蔣雯雯,接着道。
我的話讓民警皺了皺眉,一般來說,小偷的是很心虛的,但我卻這麼理直氣壯。
“餘楠你就别硬撐了,你這樣的變态我見得多了,平日裡不聲不響,内心比誰都龌龊!”蔣雯雯繼續道。
蔣雯雯大概是身材好顔值高,所以在小區裡有一定的人氣,大家附和着都說要讓民警查我。
帶着民警來到我的房間,我就把内衣拿了出來。
“你說這些内衣是你的老闆娘要你帶的?”民警問道。
“對,她現在就在醫院,我本來打算明天帶過去的,你們不信的話,我可以帶你們去見她。”我說道。
“這--”兩位民警互相對視。
“我老闆娘早上在醫院搶救,中午才醒過來,我送她去醫院搶救的時候,有一位王警官還幫我開路了。”我繼續道。
“你就是早上駕駛一輛寶馬送一位女士去醫院的年輕人?”那警官突然想起什麼。
“對。”我點頭。
“我問問。”民警拿起手機。
差不多幾分鐘,民警看向我道:“你叫餘楠,二十三歲?”
“對,這是我的身份證。”我拿出身份證。
民警拿起我的身份證看了看,接着笑道:“大家誤會了,這位餘先生不是偷内衣的變态,相反,他是一位英雄,他早上還救了一位危在旦夕的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