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家裡着火
大家這也不吃席了,好幾個跑出去看。
“這是哪兒啊?”
“瞧着是山腳下路邊呢,像是崔家的位置。”
“到底是誰家啊,咱們都出來吃席了,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火吧。”
宋宛正在吃着,沒出去看熱鬧,小喜嬸慌忙的就過來搖她,“大郎家的,你家屋子着了,咋就着火呢!咱們快去看看!”
“啥?”宋宛被小喜嬸搖的有點暈,但是聽到自家着火了,筷子都直接扔了,準備跑回去看的時候又折回來。
“小安小如你們呆在這裡吃,小孩子幫不上什麼忙,興許是大家看錯了。你們先吃飽再管好小意。”宋宛急忙叮囑道。
蘇彥也站了起來,“姐,我和你去吧。”
宋宛點點頭。
姐弟倆拔腿就往家裡跑去了。
一邊吃席的人有些也去崔家幫忙了,還有一些女人和孩子則留下來繼續吃席,嘴上可忙了。
她們一邊嚼着吃的一邊嘟囔。
“咋好好着火了,是突然起的火嘛?”
“誰知道呢,有一會兒我曬衣服,衣服好好的就着了,這個也說不來,可能是太陽太猛了。大郎家的也真不在乎家裡的錢,還有空和孩子們說話。”
“就是就是,城裡來的咱們看不懂,要我早就先回去了。咱們吃着吧,反正我們過去了也幫不上忙。”
小安聽着他們地話,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宋宛離開的方向有些擔憂。
家裡一定要沒事才行啊!
“哝,二哥快吃,這個雞腿是我好不容易搶來的。”
小如也專心緻志的吃着東西,她覺得娘說的對,他們幫不上忙,而且火已經開始燒了,東西燒沒了要是再錯過這頓席面,多可惜。
嗚嗚嗚,但心裡還是有點傷心的,家裡置辦的東西都是他們辛辛苦苦賺的。
必須化悲憤為食欲。
宋宛站在自家門前,從柴門到籬笆牆都燒着熊熊大火,那火勢蹿的老高了,茅草頂更是見風就着,熱浪一陣一陣的,根本讓人不敢靠近。
“哎呀,都塊着到我家了,趕緊救火啊,還站着看什麼!”崔二嬸也跟着回了家,看到她家都被殃及到了氣得直拍腿。
于是村裡的男人趕忙回家拿水。
崔二郎和抱着孩子的瞿麗麗也跑了過來,崔二叔在縣城沒回來。
“怎麼會起這麼大的火呢,我的衣裳啊……”瞿麗麗說着就要跑進去被崔二郎一下子給拽住了。
“你瘋了,管好孩子。”
崔二郎說着就要往裡面沖。
崔二嬸家這邊其實火勢還很小。
宋宛也跟了進去,及時的提供建議,“你把籬笆砍斷,就不會燒過來了。”
本來準備去拿水桶的崔二郎趕緊把籬笆給砍斷了,果然火就燒不過來了,而那砍斷的籬笆沒一會兒就燒成了灰燼。
崔二郎也是冷汗淋漓。
差一點他家也就起火了。
“弟妹,你别太難過,馬上大家就打水來了,能搶救多少财物是多少……”崔二郎年紀比崔遣還要大幾個月,隻是在自家排行二。
宋宛面無表情。
說不難過是假的,畢竟也是住了幾個月的家了。
但是現在火勢這麼大,為了一點衣裳被褥的沖進火海,她還沒有那麼傻,好在她一向是都把值錢的東西放在空間裡的。
宋宛就一眼一眼的看着火舌舔舐着自家的房子。
心裡有着一種悶悶的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“姐……”蘇彥也喉頭有些哽咽。
等到村裡人運水滅火的時候,崔遣家裡已經燒的烏漆嘛黑的,柴房直接燒的隻剩下兩面土牆了,看起來特别的慘。
而其他房間也隻剩下床闆沒完全燒掉。
像是褥子什麼的,連一點棉花都瞧不見了。
“這倒黴催的,怎麼吃個席都能着火呢?”
“噓噓噓,說不準是崔家不走運呗。”
“不會是有人放火吧,家裡都沒有人在,怎麼就這麼巧合的冒火了!”
大家議論紛紛。
崔二嬸看到自家沒事,隻是損失了點籬笆牆,也是精神滿滿,一邊拍着宋宛的肩膀道,“大郎媳婦,肯定是有人故意的,剛才那個誰不是和你吵嘴了幾句,我看她心黑的很,說不準就是她。”
“桃花娘嘛?”
“對,我剛才也看到她們吵架了,桃花娘都氣得吃不下飯,後面還是被她男人趕走的。”
“天呐,就是一個村裡的,吵幾句嘴就要放火燒房子,不至于吧,那往後不是要殺人了嘛,這小奇村咱們還能住嘛?”
大家一個個越說越過分。
桃花娘自然也是沒錯過看熱鬧,聽說宋宛家裡遭了天火,這不就小跑着過來看熱鬧了嘛,但是聽到大家都說是她幹的,一張臉挂的比綠籮蔔都難看。
“一個個嘴裡噴糞的玩意兒,我是能幹出殺人放火的事兒的人?再胡謅我要打你們大嘴巴子了!”
她嗓門倍兒響。
宋宛看到桃花娘倒是還在意自己的名聲。
但是想想剛才的争執雖然是由自己引起的,但是梨花娘罵桃花娘罵得更加厲害,要報複也是報複梨花娘不可能是自己。
還有一個桃花現在正在說親的好時候,桃花娘為了名聲也斷不能趕出這樣的事兒,所以她倒是不懷疑桃花娘。
“好了,大家都回去吃席吧,這事兒畢竟沒有證據。”宋宛道。
“大郎媳婦你是不是屋裡被燒,人也傷心傻了,說不準就是桃花娘幹的,要不然她咋這麼急吼吼的來撇清。”
“你别怕,這可是放火的大事,就是鬧到村長那裡我們也給你讨個公道回來。”
“是啊,就這吃個席的功夫,家都沒了。”
大家說着還很氣憤。
村裡的人都是老實本分的居多,你說偷東家一顆菜,摸西家一個瓜的事情都是允許存在的,但是殺人放火的事兒就是觸碰到大家的逆鱗了。
桃花娘委屈的跳腳,“說了不是我,你們沒有耳朵的嘛?”
“可是你的嫌疑最大!”人群裡有人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桃花娘有千般委屈也隻能往肚子裡咽下去了。
她自己思來想去,宋宛一般都和人沒有過節的,逢人都是帶着笑臉,而且她新嫁過來的媳婦,能跟誰有過節。
現在好像确實是她嫌疑最大。
桃花娘一屁股坐在地上,飛快着蹬着腿
,悲哀的叫嚣道:“天爺啊,我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