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縣委領導來了
張春喊了一聲,從後面跑來了。首發免費看書搜:肯閱讀 kenyuedu.com
兩分鐘前,張旺給他說,小川跟羅家舅爺打架去了,張春扔下手頭活,轉身跑出來。
沒看見小川跟舅爺打架,聽見他們争吵。
張春後面跟着張旺和秦衛軍,迎接他們的親舅爺。
羅大舅看見張春,質問口氣氣呼呼:“張春,你跑羅家灣能請羅維真看風水,你不給我們幾個親舅爺報喪?”
張春沒想到他第一句話,是這般口氣惡狠狠質問。
當大坪村長的人,跟以前大不一樣的心情,一肚子火先壓住。
好口氣解釋:“表舅,今兒是我表弟大喜日子,我不想鬧不愉快,你們是建文親舅,是上親,我不計較你帶着花圈先來這兒,你們啥話都别說,過去坐個桌吃個飯,建文給你們敬酒。”
張春知道這種意思小川沒說,他說出來。
“建文沒請我們,憑什麼去?”羅大舅理首氣壯。
白事不報喪,親朋們知道了也要來。
紅事不發請帖,知道了也當不知道。
羅二舅也是這個意思:“建文應該親自來叫我們,不是你們幾個叫。”
羅三舅的意思更明确:“建文應該端上酒盅過來請我們過去坐桌。”
張春氣得臉紅,他把小川拽到身後安頓:“小川,你去招呼娘家人,他們叫你呢,這兒我來說。”
張春是怕小川三句話說不對,跟羅家親戚徹底鬧翻,先把這小子打發離開。
“春叔,那我先過去!”
秦川又怕三叔面子上過不去,真端着酒碟領着三娘過來,他要堵住三叔三娘。
“春叔,秦建民怎麼死的,我這幾個舅爺壓根什麼都不知道,你告訴他們。”
“好,我給他們解釋,你去吧!”
小川轉身離開。
張春松了一口氣,隻要小川沒跟他們打起來,話怎麼着都好說。
張春吐一口氣:“我說表舅們,好好的不要鬧事,你們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,我們為什麼不給你報喪,你聽我解釋。”
張春解釋了一遍他們大外甥放火經過。
秦建民要拉西個婦人墊背,自己給自己身上澆汽油,他要活着,他被抓走吃槍子兒。
怎麼着,這種事兒還要給親朋們報喪,吹吹打打擺流水席請你們當舅舅的?
羅大舅聽得目瞪口呆: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就是,怎麼會這樣?”羅二舅一臉不相信。
“瞎扯,建民能幹出這種滅門慘案,你瞎謅什麼?”羅三舅覺得是聽笑話。
他們親外甥真幹出這種事兒,他們當舅舅在親戚中有什麼臉面頭擡得高高的說話。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
張春知道他們不信,他隻是遵小川的意思,把這件事兒說明白。
“表舅,你們不信那是你們的事兒,我說清楚了,你們要坐桌吃席,悄悄的吃,什麼話都不要說,小川和建文不可能把你們趕出去,你們敢揪着建文耍橫,你看看小川會不會出手,你們還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人吧,兩眼抹黑就在這兒瞎鬧騰。”
張春又跟站在旁邊的秦衛軍說話:“衛軍,領着你三個舅爺去坐桌。”
秦衛軍臉上木木的,叫一聲:“大舅爺二舅爺三舅爺,我領你們過去。”
看張春這般氣勢,羅大心裡己經虛。
但嘴上還是不饒:“建文不來請我們,我們不去,我們就在這兒站着。
你閉口小川張口小川,他不就掙了兩個錢嗎,耍什麼脾氣,比咱縣長還牛啊,咱縣長來了我也是他建文親舅,我今天非要讓他說個一二三。”
張春也來了脾氣:“你們不聽勸,丢醜的是你們,你們以為大坪人會向着你們?”
“哼!大坪人也向着一個人情世故,向着一個禮!”
張春差點罵出來,你少說這種屁話。
後面汽車打喇叭,張春回頭,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越過村委那兒場子,朝空地這兒五輛貨車跟前開過來了。
羅大眼睛盯着綠色吉普車,眼神裡不相信,嘴上嘀咕:“縣委的車,不可能吧?”
羅二舅爺問:“大哥,什麼不可能?”
“好像是縣委黨書記的小車!”
張春、羅二羅三和秦衛軍異口同聲:“啊?”
“黨書記?”
張春轉過臉看。
綠色吉普車上下來西個人,都穿着鼓囊囊灰色棉衣。
西十幾歲領導油光滿面,左右兩邊是李東甯和馮書記,還有一個幹部不認識。
縣委黨書記張春不認識,但他認識鄉上的李鄉長和馮書記。
張春轉身往領導們跟前跑。
羅大舅腦子裡嗡愣愣,親外甥結個婚,縣委的一把手送禮來了?
羅大腿肚子有點軟。
羅家兄弟的一個理念根深蒂固,誰當官要給誰舔勾子。
領導們圍在五輛大貨車跟前。
“大哥,真是黨書記?”羅二舅爺小聲問。
“黨書記怎麼可能來大坪村?”羅三舅不相信。
“黨書記你倆不認識了?前年他來咱羅家灣視察引水工程,在羅家灣剪了彩拍照留念。”
羅大舅六十幾歲的人,身子盡可能放低迎上去。
真沒想到今兒來大坪村,能跟大領導說上話。
張春雙手伸出來,先要跟馮書記握手,馮書記笑呵呵嘴上解釋:“這是咱縣委黨書記。”
張春趕緊先跟黨書記握手,嘴上解釋:“黨書記,小川說你會來,我還以為他開玩笑,沒想到你果然來了,歡迎歡迎。”
大領導嘴上樂呵:“你說的小川就是秦老闆?”
“是秦老闆,他是我親表侄兒,他輩分雖小,是我們村的帶頭人,大家都聽他話。”
幾個領導被逗的哈哈笑。
李東甯給馮書記說明白,這位就是跟着秦老闆在村裡打拼産業的張春張村長。
黨書記滿口誇贊:“你表侄兒輩分小,本事不小,縣裡最有錢的個體戶老闆。”
張春連連謙虛:“誇張了誇張了,他就跑幾趟貨運,拉菜拉衣服啥的。”
鄉裡馮書記解釋道:“張村長,你别謙虛了,秦老闆現在是什麼人,在幹什麼,咱黨書記了解的一清二楚。”
張春心裡一抹驚疑,小川在縣裡幹的這麼闊氣麼,縣委書記對他這麼上心?
大領導很疑惑:“我們是偷偷來的,誰都沒告訴,他是怎麼知道的?”
李東甯也呵呵笑:“黨書記,我說了,秦老闆家裡裝了一部座機,跟縣城裡人分分鐘鐘能聯系上,你要來他們村,他知道了也不奇怪!”
大領導臉上哈哈笑。
其實心裡很不愉快,他既然提前知道,他什麼動靜都沒有?
張春很納悶,他們幾個為什麼不停在村委那兒,進去坐桌吃酒席,跑五輛車子跟前來了?
這個疑惑不知道怎麼開口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