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相公?我是陸懷瑾
“柳小姐,你沒有聽錯,請問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們出去呢?!”掌櫃的面帶笑容的說道。
柳夢和蘇妍妍站在原地,半天沒有動,掌櫃的隻好讓人動手,柳夢再次确認:“掌櫃的,你确定要因為這兩人得罪我們柳家?”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也不知道這兩人什麼來頭,竟然能讓珍寶閣的掌櫃不惜得罪柳家,将柳家小姐趕出去……
“姑娘,這是上頭的命令,我隻是個小小的掌櫃,做不了主,您請吧。”掌櫃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哼!不就是家首飾鋪子,走就走,誰稀罕!求着本小姐也不來!以後柳家的人都不會再來你們這破爛鋪子了!”柳夢故意提高音量放下狠話,好讓大家都聽到,不是她被趕出去,而是她們柳家以後都不會再來光顧,然後怒不可遏的帶着蘇妍妍出了鋪子。
等人走後,鋪子裡恢複了正常的經營,正當姚青念納悶之時,掌櫃的開口:“姑娘,不知您可否移步樓上,有人想要見您。”
“我?誰啊!”姚青念一頭的霧水。
“您去了就知道!請!”掌櫃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姚青念心想,這人肯定和方才将蘇妍妍兩人丢出去有關,于是擡腳往樓上走去。
韓君澤正準備和姚青念一起上去,被掌櫃的攔住:“這位公子,麻煩您在一旁稍候。”
“這是小爺的師父,不行,小爺必須跟上去,不然你們對她圖謀不軌怎麼辦?”韓君澤被攔住很不爽,什麼人要師父親自去見,還不讓自己跟上去。
“韓君澤,你就在這等我吧,我去去就來,看看什麼情況。”
“那好吧,有事你就喊一句,我馬上就到。”韓君澤隻好在大廳裡坐着等姚青念。
掌櫃的将姚青念帶至二樓的雅間:“姑娘,裡面請。”
姚青念擡步進去,就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背對着自己站在窗前,正在往遠處看去。
“你是誰?”
男人緩緩轉過身,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弧度:“白骨精,别來無恙。”
“是你啊,呵呵!你怎麼在這?”姚青念看到眼前風度翩翩的男人真的叫自己白骨精,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正巧和朋友在這談點兒事情,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所以讓掌櫃的幫了個忙。”陸懷瑾面上淡淡的開口,實則内心早就慌亂不堪,這真的是自己的媳婦嗎?會不會又像是上次那樣鬧烏龍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咳,又欠你個人情了,謝謝啊!”姚青念一時間也有些尴尬,胡亂拿起桌上的杯子裡的茶喝了起來,陸懷瑾來不及阻止,茶就被她一飲而盡。
她喝的是自己的杯子,陸懷瑾有些潔癖,但是想到如果是媳婦兒喝的,又莫名覺得很高興。
“姚青念?”
姚青念心裡咯噔一下,這男人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,出門在外,還是謹慎小心點的好。
“呵呵,你認錯人了,我不叫.....”
“我是陸懷瑾。”
陸..懷瑾?姚青念的cpu卡頓了一會兒才緩過來,這不是自己那素未謀面相公的名字嗎?一時腦子有些宕機起來,眼前劍眉入鬓,星目含威的男人是她的相公?
“你......你有什麼能證明你就是陸懷瑾。”
姚青念不是很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便宜丈夫,該不會是要欺騙自己吧?她在腦海裡搜尋關于陸懷瑾的樣子,可真是一點兒關于他的記憶也沒有,隻有陸明川刻畫的那個雕像,好像……是有幾分的相似?
“我爹陸明川,娘劉舒月,姐姐陸秋菊,對了,我先回家了一趟,他們告訴我,我們還有個兒子,陸一諾.....”
陸懷瑾就差把全村人的名字都說了一遍,甚至一些家裡細節,比如院裡的梨樹,他們成親的時間,都能一一對上,這麼說來,如果這男人沒有可怕到調查她祖宗十八代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陸懷瑾沒錯。
“........”
姚青念心裡有點欣喜,又有點郁悶。
喜的是這個男人長得好看,自己很有好感,郁悶的是這個男人回來了,以後行動做事的就沒那麼方便了。
姚青念正想着,陸懷瑾已經走到了近前,她忙往後退到牆邊:“你……你幹嘛!”
作為一個戀愛小白,遇到這種情況,姚青念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陸懷瑾一隻手撐在牆上,将兩人距離拉近,近到都能感到彼此的呼吸,他才停下站定,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來:“這下你相信我就是你——相公了吧!”
姚青念:“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?”
“方才聽你們對話才知道的。”
“敢情你也是一點都不記得我啊,要是不聽名字和安定縣還認不出來呗!”
“彼此彼此,昨晚我可是聽見某人誇自己的相公英俊潇灑……”
陸懷瑾昨晚還很不爽來着,現在想想有些好笑,原來這吃的是自己的醋啊。
“昨晚鬼市?你也在?”
“嗯。碰巧聽到了你拒絕人。”
哎呀,自己的一通胡編亂造都被他給聽了去,還說自己叫白骨精,以為他對自己非分之想,丢人丢到家了。
直到現在,陸懷瑾才真正相信,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媳婦。這麼多年,真的發生了很多他意想不到的事。
打完仗回家的路上,他還在想,家中日子肯定過的很艱難,自己在的時候還能靠着打獵過日子,自己走了,就剩下爹娘,還有新進門的媳婦,家徒四壁不說,爹娘肯定面黃肌瘦,媳婦受不了苦日子跑了。
這幾年朝廷四處征戰,糧草不足是常有的事,更别提軍饷了,農民賦稅重,條件苛刻,餓死人是常有的事。
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,自己回來他們就不用再受苦了。
沒想到他回到家,爹娘康健,家裡還蓋起了青磚大瓦房,功勞都是眼前的女人。
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新婚夜那晚,姚青念穿着大紅嫁衣,膚白唇紅的模糊記憶。
回去的路上,他第一次遇見姚青念,就有種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覺,可她的言行舉止,氣質打扮完全不像一個村婦,如今看着眼前姚青念,慢慢的,與記憶中的那張臉重合在一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