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溪快速的退後兩步,躲開了伸過來的手,摩托車主并沒有放棄,一定要搶到包一樣,騎車朝玉溪開過來。
玉溪身體快過大腦反應,飛快的跑到了小巷子裡,可進了巷子,巷子口面有人擋着。
她也不傻,發現,這并不是随機性的搶劫,反而是有預謀的,前面的人沒上前,身後的車也隻是堵着。
她反而淡定了,雙手抱着包,靠着牆,一隻手伸進包裡,包裡有一直帶着的手電筒,勉強能算武器。
滴滴的喇叭聲,玉溪順着望過去,一輛車停在了巷子口,一點都沒讓她意外。
徐彙沖下車喊着,“你們幹什麼,我報警了?”
邊說着,邊往玉溪這邊跑,手裡拿着手機,像是再按,可很快被人把手機搶了,推着徐彙沖進了巷子。
摩托車上的人也下來了,從口袋裡拿出小刀,對着玉溪,“把錢交出來。”
徐彙沖擋在玉溪身前,“我有錢,你們沖我來,放她走。”
玉溪,“.......”
這戲演得不錯!
兩位搶劫的互看一眼,高個子的喊着,“少廢話,你們兩個誰都别想走,把錢交出來,否則,别怪我們刀下無眼。”
說着,高個子的來拉玉溪的包,徐彙沖撞上了高個子,雙手握着刀,回頭對玉溪喊着,“快走。”
玉溪注視着兩位搶劫的,高個子沒怎麼用力氣掙脫,矮個子更是握着刀,一時不知道幹什麼。
兩個搶劫的,看着人高馬大的,都是弱雞!
玉溪從包裡拿起手電筒,萬幸,上次摔倒後,她就在包裡帶着手電筒,黑點照路用的,今天來的匆忙,忘了拿出去,現在用上了。
玉溪一腳踢掉了矮個子手裡的刀,手電筒揮了過去,用了所有力氣打在了胳膊上,在矮個子抱着胳膊哀嚎的時候,又擡腿給了一下,順手卸了另一個胳膊。
回頭,玉溪轉了下眼睛,嘴裡喊着,“你松開手。”
可手裡的手電筒早就甩過去了,正打在徐彙沖的手臂,徐彙沖疼懵了,松開手。
玉溪跑過來,死勁的推開徐彙沖,一個過肩摔把高個子摔倒,正好砸在徐彙沖身上,她隻聽到了一聲哀嚎,裝出驚訝,“你怎麼在下面,你說你沒練過,逞什麼強,你不來,我早就解決了,你沒事吧!”
徐彙沖覺得胳膊要斷了,兇口更疼,眼鏡有壞掉了,看不清呂玉溪的表情,可從聲音上,很驚訝,不像是裝的,“我,我沒事。”
玉溪哦了一聲,一個手刀,砍在了高個子的脖頸,高個子昏了過去。
她才從矮個子的口袋裡翻出電話,利落的撥了110,“喂,報案,有人搶劫,地點在xxx”
徐彙沖顧不得疼了,“扶,扶我起來。”
玉溪抖着手,“我手好像脫臼了,隻有左手是好的,我拉不動,你等下,我踢他下去。”
說着,玉溪一腳踢過去,連帶着踢到了徐彙沖的腿上。
徐彙沖嘶了一聲,玉溪在徐彙沖翻臉前,踢掉了高個子,徐彙沖咳嗽着坐起身,一隻手的手腕都腫了,身上的西裝髒兮兮的,眼鏡也碎了,狼狽的不行。
玉溪心裡忍着笑,早就想揍他了,算計她,白給的機會,不下重手,真對不起自己,虛情假意的問,“你沒事吧!”
徐彙沖懊惱的要嘔皿了,呂玉溪竟然有這個身手,别說兩個普通男的,三個都白費,暗虧吃進了肚子裡,“沒事,都是小傷。”
玉溪哦了一聲,“這兩個搶劫的太可惡了,光天化日下搶劫,還把你打成了重傷,一會警察來了,我要如實說,你見義勇為,親手送搶劫的進監獄,一定要發揚你見義勇為的精神,這是一種高尚的品格。”
徐彙沖更想吐皿了,他設計的,結果,就換來見義勇為四個字,他要的是呂玉溪對他的感激。
玉溪又道:“還有,我也要說你,你沒有一點危險意識,還跑過來打電話,你在車裡打就好了,跑過來,手機被搶了,要不是你們身份差距大,我都懷疑,你們是一夥的,你專門送人頭的。”
徐彙沖忙點頭,“我考慮的不周。”
玉溪勾着嘴角,很快隐藏下去,“你的手沒事吧,你說你反應也太慢了,我都說躲開了,你還拉着。”
徐彙沖咬着牙根,一隻手都要沒知覺了,“沒事,你打120,要去醫院。”
玉溪哦了一聲,“可要做筆錄啊,你是重要的人證,你要實話實說啊,一定送他們進去多蹲幾年。”
矮個子抱着腿不嚎了,“我”
徐彙沖忙打斷,“我一定實話實說,不會冤枉人。”
矮個子不敢吭聲了,繼續嚎着。
玉溪撇嘴,這次計劃之外,她要看徐彙沖怎麼收場。
公安來的很快,進入巷子都呆了。
玉溪指着人,“他們搶劫,幸好我練過,否則,一定跟這位一樣受傷了。”
徐彙沖靠着牆,“同志,能先給我看看嗎,我手沒知覺了。”
公安,“哦,好,好。”
玉溪忙上前,“徐總見義勇為,我扶你。”
說着單手扶着,可徐彙沖剛起來一點,玉溪哎呀一聲,裝着跌坐在地上,“對,對不起啊,我實在沒力氣,你沒摔疼吧!”
徐彙沖臉都白了,一屁股坐下,碰到了尾巴根,心裡火的不行,還要忍着,“沒,沒事。”
玉溪覺得解氣,讓他裝傻,可惜公安上手了,再扶兩次就好了,摔不死他。
到了公安局,先看得傷,玉溪的手是裝的,自然沒事,醫生道:“可能扭到了,回去揉揉就好。”
玉溪道:“謝謝醫生!”
她的耳朵一直聽着隔壁醫生的話,“先生,你的左手脫臼了,已經歸位了,還是要去醫院拍片子看看。”
徐彙沖額頭上都是汗,這麼多年的算計,今天賠了夫人又折兵,他受傷了,還要處理後面的事,“謝謝。”
玉溪站起身,“徐總,你能堅持做筆錄吧!”
徐彙沖道:“能。”
玉溪眼睛閃着,“徐總,有一事,我不明白,希望能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