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溪看着文件,擡起頭,“他們這麼閑,讓他們忙起來就好了,妙妙沒參加奧數班,有自己的愛好,我看四個小子就不錯,他們不是覺得簡單嗎?那就來點難的,對了,還有考試,沒考雙百,一次扣一半的壓歲錢,兩次不好意思,壓歲錢沒了,沒錢,忙了,都消停了。”
年君玟,“.好。”
他突然同情孩子們了!
玉溪是行動派,了解安康和炴炴也在玩,抽出時間直接給報了班,把規則講了,“既然你們認為學習的簡單了,證明你們能力的時候到了。”
四個孩子,“..”
不,他們不想證明,想哭。
玉溪又爆出了四套奧數的題冊,笑眯眯的,“好記性不如爛筆頭,理論會了也不能放棄題海戰術,寫完了,再給你們買。”
四個孩子,“..”
玉溪實力碾壓了四個臭小子,終于消停了,再也沒時間玩遊戲了。
四個孩子裡,熔熔是最認真的,因為涉及到錢了。
爍爍就苦逼了,他是假小孩,以前的聰明,都是假的,占了便宜的,學的淺顯學習力能高些,穩坐第一,等觸碰到難得,他也沒優勢了。
玉溪檢查幾次題冊後也發現了,真的聰明的是熔熔,然後是安康,第三的才是爍爍,炴炴最差了,這真的跟遺傳有一定的關系了,姚澄就是個不愛學的,年庚心兩口子在理就是墊底的。
玉溪把發現的情況和年君玟說了。
年君玟笑着,“挺好的,爍爍也能正視自己了,再也不會有高一等的感覺。”
玉溪,“這些孩子,還是妙妙最聰明。”
年君玟摟過媳婦,“妙妙也最聽話。”
時間飛逝,一眨眼十一黃金周都過了,徐彙沖的節目,第一季大獲成功,第二季開始拍攝,就引發了高度的關注。
相對于第一季的嘉賓知名度,第二季的,明星是一線的,還都是正當紅的,四個明星家庭,兩個老闆家庭,從官宣到拍攝,時不時有人發些路透照。
玉溪的熱度終于沒了,媒體早就撤了,有這個功夫,還不如多拍新一季的信息呢!
公司,剛開完會,玉溪問薛雅,“你真放心楊惜父子照顧你閨女?”
薛雅,“不放心也沒辦法,讓我去不可能,我沒時間去拍攝。”
“你們家楊堅想借這個節目,正式進圈子?”
薛雅聽了就來氣,“你說楊堅不聰明,學習不好也就算了,以前演戲,我妥協了,想着大了明白不容易會放棄,沒想到,這孩子就喜歡演戲,都上高中了,愣是請假去拍攝,氣的好幾天沒怎麼吃下去飯。”
玉溪同情薛雅了,因為楊惜的關系,家庭一直處于辦公開的狀态,薛雅早就受夠了,現在多了個兒子,日後跟公開沒區别了,隻能安慰着,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夢想了,我們做父母的隻能支持。”
薛雅攤開手,“不說了,我現在隻希望,他們父子兩個能照顧好我閨女,哼,要是瘦了,回來我拔了他們兩個的皮。”
玉溪八卦了,“楊堅有沒有小女朋友啊!”
薛雅警報響了,“你聽到什麼消息了嗎?”
“沒有,我就是好奇,楊堅長得好,白白淨淨的,一定有小姑娘喜歡的。”
薛雅放心了,“喜歡他的是有,我和他說了,沒成年别跟我扯,否則别想演戲,他為了夢想,也不會找女朋友的。”
助理進來,薛雅拿着文件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助理拿着邀請函進來的,“張導的壽宴請帖送到公司了,邀請您過去。”
玉溪和張導合作過,拿過請帖,“安排在日程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玉溪等助理出去了,看着三家公司的股權占比,這些年,元老級别的都有了股份,玉溪和周玲玲三人依舊是最大的股東,可也讓出去了不少的股份。
三人的股權是一樣的,可管理是玉溪和表姐在忙,這兩年,玉溪很少在插手周邊了,表姐也不問投資和影視公司。
随着孩子們大了,很多的分清楚的比較好。
晚上回家,玉溪難得見到貴迅,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自從方煊和貴迅是鄰居,這孩子很少來家裡了,尤其是晚上。
貴迅心虛的很,“我好久沒來了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玉溪才不信,“你不會是闖禍的吧!”
貴迅更心虛了,“沒,我怎麼會闖禍,我才沒有。”
随後覺得自己的反應過激了,馬上換了話題,“舅媽,今天晚上,我想在這裡住。”
“你爸媽知道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”
貴迅說謊了,“他們知道的。”
玉溪一看就知道這孩子沒說真話,估計闖的貨不小,否則不會躲。
吃飯,都好奇貴迅過來,問幾遍,都是一個話,想大家了。
晚上八點,王福祿兩口子殺來了,白娆擰着貴迅的耳朵,“你小子行啊,讓你在家裡等着我們反省,你倒是會找地方躲。”
貴迅疼的臉都扭曲了,“媽,媽,再扯耳朵掉了。”
白娆氣的要死,“掉了才好,讓你蠢的。”
玉溪忙攔着,“這孩子闖什麼禍了?”
白娆哼了一聲,“說出來都丢人,毛都沒長齊呢,玩遊戲網戀。”
爍爍沒忍住插了話,“貴迅哥,你玩的是國外引進的嗎?”
白娆臉扭曲了下,“他要是玩男孩子的也就算了,玩跳舞的遊戲,瞧瞧他的胖手,跳的明白嗎?”
貴迅不幹了,這是侮辱他的技術,“我能跳高分值的,媽,你不能侮辱我的技術。”
白娆瞪眼,“你給我閉嘴,你充錢玩遊戲,我也就忍了,你沒長腦子是不是啊!還網戀,網上老婆老婆的叫着,我看着丢臉紅,上梁不正下梁歪,不好好學習。”
王福祿不幹了,“你說兒子就說兒子,别誤傷我。”
白娆哼了一聲,玉溪覺得充值玩遊戲,不至于白娆兩口子發這麼大的火,“貴迅還幹什麼了?”
白娆一想起來就心口疼,忍不住又擰了貴迅的胳膊,“你舅媽問你呢,你說,你都幹什麼了?”
貴迅疼的直哆嗦,咽了下口水,“媽,我一定會要回來了。”
“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