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種田遊戲:帶着裝備養崽崽

第1023章 委屈

   雲依依看了一眼燕清河,對掌櫃颔首:“先前多有得罪,還請掌櫃見諒。”

   “夫人這說的是哪裡話!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誤解了夫人。”掌櫃一見銀子,眼睛都亮了起來,将銀子收好。

   事實上,雲依依也沒造成什麼損失,但是有銀子誰不想要?

   還是這種送上門的銀子。

   說着,掌櫃連忙對着雲依依擺手,做了請的姿勢:“夫人請。”

   兩人相視一笑,走上二樓。

   “掌櫃,我們還要再開一間房,記得備好水和飯菜……”蘇明終于尋到了機會。

   “好嘞。”掌櫃推了一下小二,小二連忙應道,“客官你且随我來。”

   姗姗來遲的打手們,望着正咬着銀子的掌櫃,撓了撓頭:“掌櫃的,人在哪?還打不打了?”

   “打什麼打?”掌櫃一人給了一個暴栗,嘴角都笑開了。

   要是多來幾個這樣大方的主就好了,這一個月的收入都不愁了。

   想到此,掌櫃突然想起方才的吩咐,問旁邊大堂另一個小二:“水和飯菜都給大人準備好了嗎?”

   小二停下擦桌子的手:“掌櫃的,剛剛通知下去了。”

   “趕緊再去催一遍,務必要讓大人多待一陣!”掌櫃斥道。

   “是!”

   燕清河關好房門後,将雲依依緊緊抱住。

   他的頭埋在她脖頸間,聲音悶悶的:“依依,我找你好久了……”

   在兩人分開的這一天裡,他簡直度日如年,尤其是在病未好的時候,更是幾乎夜夜都在做噩夢。

   感受到肩膀上極其細微的顫抖,雲依依長長歎了一口氣,輕輕拍着他的脊背,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
   她何嘗不知道他的擔憂與害怕?

   她在靖王府的這段時日裡,表面上看似淡定從容,實際内心煎熬不已。

   尤其是在陳慈還未找到她的時候,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一般,稍有不慎就會跌倒。

   她知道如果表露她的害怕,隻會讓人更加不信任她。

   所以即使再怕,她都得硬撐着。

   因為她得活着,好好活着,燕清河和崽崽們都在等她回去。

   她不能死在這裡。

   她與柳涵的交易,實際上是極為不穩妥的。

   對方掌握着她的身家性命,即使完成了交易,也不見得會放她走。

   對于柳涵時不時表現出來的特殊照顧,雲依依隻有惶恐,她不傻,像這麼明顯的舉動,光是從其他人時不時露出的驚訝,她就明白其中的不同。

   但她不敢深想,甚至為了讓柳涵不要那麼在意自己,也不得不故意戳穿他。

   她心知,像柳涵這樣高傲的人,是斷然不允許自己喜歡上她這樣的人。

   她隻有這麼卑鄙地利用他人的自尊心來穩固自己,所幸,對方并非喜歡強迫的人。

   當然,這也與她時不時給他暗示有關,不停地給他戴上高帽子,讓他框住自己。

   她沒有什麼武功,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智商。

   “我聽陳慈說,你之前去皇宮點了一把火,有沒有受傷。”燕清河拉着她的雙手,視線上下掃動。

   雲依依搖搖頭:“我沒有受傷。”

   當時雖然手背上受了一點傷,但是被穆陽的藥治好了,現在早就看不到疤痕了,她也不怕燕清河查看。

   燕清河翻來覆去看了她裸出來的肌膚,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,便松了一口氣。

   “我聽陳慈說了,你為了救柳涵專門跑去皇帝當那什麼宮女,更是為了拿到解藥還放火燒宮……依依,這柳涵就這麼值得你為他賣命嗎?”燕清河原本還算平淡的表情,說到最後,酸味越發明顯。

   雲依依瞅着他眼底隐隐的怒氣,心知這次的事的确是讓他後怕不已。

   事實上,如果再有一次,她也不确定自己還有沒有那樣的勇氣,隻是一時,腦子發了抽。

   她應當選擇更為保險的方式。

   若不是陳慈及時趕到,她定然就成為火中亡魂了,而這火還是她自己放的。

   “清河,你不要生氣,我也不想的,現在想起來,可後悔了,柳涵哪值得我為他這樣拼死拼活……”雲依依不敢反駁,順着他的意思,擡眸小聲安撫,“我隻是不得不為之,當時情況緊急,我不是為了柳涵拼命,我是為了自己能回到大周……”

   見對方一頭霧水,雲依依拉着燕清河,坐在了案幾旁。

   她剛要沏茶,就被燕清河接過了去:“我來。”

   經過今日這事,他是再也看不慣她做這種活了。

   雲依依颔首,也不與他争,而是繼續道:“當時我被柳涵帶回了大楚,怕我逃跑給我喂了易容丹,我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,與他進行交易,隻要我能将他扶上那個位置,他就送我回大周……”

   “所以你才這麼為他着想?甚至還為了救他身陷火海?”燕清河眸光暗了暗,實際上,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。

   他更多的是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雲依依,不然她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。

   “清河……”

   雲依依低聲喚了一聲。

   “對不起,我隻是氣不過。”燕清河将人摟在懷裡,喉頭哽咽,“我恨我自己沒有保護好你,若是能早點找到你,也不至于讓你受這麼多苦,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
   “你已經做的很好了。”雲依依輕輕推開他,“我一點也不委屈。”

   雲依依怕再說下去,自己都忍不住哭了,連忙轉移話題:“對了,我聽陳慈說,不是還要再晚幾天過來嗎?你怎麼來的這麼快?”

   “我走的水路。”燕清河抿了抿唇。

   雲依依走過水路,一路上,上吐下瀉,難受的很。

   她記得,燕清河還有點暈船。

   這樣的人,是怎麼熬過來的?

   雲依依眼眶不由微微濕潤,她忙垂下眼簾,拿起剛剛燕清河沏好的茶,抿了一口茶水,微苦的茶葉,總算抑制住自己想哭的情緒。

   “清河……聽說你受傷了,現在好了嗎?”陳慈并沒有說的太過詳細,以至于雲依依到現在都不知道燕清河傷到哪裡。

   燕清河眼神閃了閃:“不過是小傷一件。”

   “你讓我看下?”雲依依扒拉着他的衣裳。

   燕清河輕咳一聲:“依依,我自己來。”

   他們許久沒見,哪裡禁得住雲依依這般撩撥……

   雲依依倒是沒想那麼多,聽到這話,松開了手。

   燕清河從來沒覺得這麼煎熬,褪去上衣後,雲依依眼都不眨地看着他的背,那裡有一個疤痕,被一支箭矢穿過,正因為傷及肺腑,所以,燕清河才躺了這麼多天。

   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着那道疤痕,雲依依聲音漸漸哽咽:“清河,還疼嗎?”

   光是看這個位置,雲依依就知道當時一定很是兇險。

   “不疼。”明明說着不疼,可當背後被冰冷的液體一滴滴浸濕以後,燕清河卻感到自己心髒一陣絞痛。

   身體受傷他都沒覺得那麼疼,可是當雲依依哭的時候,他卻覺得好疼。

   燕清河連忙回身将人摟在懷裡,早知道她會哭,他一定不給她看。

   “依依,别哭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燕清河輕聲哄着。

   雲依依一直忍着不哭的堅持,聽到這句話,終于忍不住宣洩而出。

   眼淚一旦泛濫,就跟決了堤似的,眼淚順着他的肩膀緩緩流下。

   燕清河甚至感到這股眼淚流到了他的心裡,讓他此刻的心髒一陣酸澀,鼻子更是堵塞。

   “依依,你看啊,我沒事,我現在好好的呢,不要哭了。”燕清河伸出手給她擦眼淚,但是眼淚就跟止不住似的,他越擦眼淚流的越兇。

   他不說還好,一說,雲依依哭得更兇了。

  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多眼淚要流……她還以為自己很堅強,但實際呢。

   在宮殿看到燕清河的那一刻,她就想這麼哭了,好不容易強忍的淚水,看到他受到的傷,一下子再也受不住。

   那裡,離心髒就差一點點……

   雲依依當時是被人打暈了帶走,并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,但是光看着這道傷她就知道事情有多嚴重。

   “謝謝你,謝謝你活着。”雲依依不住哭噎。

   肩膀一片濡濕,燕清河歎了口氣:“說什麼傻話呢,我肯定會活着,你也會活着,我還要帶你回大周呢,你不在,府上幾個崽崽可鬧騰了……”

   聽到燕清河提起崽崽,雲依依來了興趣:“有多鬧騰?”

   她記得她離開的時候,幾個崽崽乖得不得了,哪有燕清河說的這麼熊?

   她的孩子,她還不清楚嗎?

   “在我卧床的時候,還要我哄着睡覺,算不算鬧騰?”燕清河想了想,“經常大半夜醒來要找娘親……”

   瞧見雲依依眼角又開始泛着淚花,燕清河連忙住嘴,他說着說着又忘了。

   雲依依本來就想幾個崽崽,他這樣說隻會讓她難過,燕清河輕咳了一聲:“總之,實在太鬧騰了,你回去可得好好教育他們……”

   “崽崽才沒有你說的這樣皮。”雲依依擦了擦眼淚,她在的時候,他們可是很乖巧懂事的。

   燕清河笑而不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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