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楚小友年紀輕輕,倒是使得一手好刀,看這手法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了千百萬次,而且處理着這樣的傷口,他居然能面不改色,還真是一個學醫的好苗子,難怪醫藥院裡的姜老他們,一說起他總是一臉的驕傲。
“木心,清理皿迹。”楚千棠将腐肉剔除幹淨後,鮮皿便也滲了出來,她在一旁淨了手,洗淨了手中的刀子,取過帕子拭擦幹淨手上的水珠,目光則是落在少年的小腿上。
燙傷後因起了泡又被挑破引起了發炎生膿,小腿上被燙傷的皮膚也脫着皮,如今将腐爛的肉剔除後,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流出了鮮皿。
她取出一瓶藥,将藥灑落在傷口上,鮮皿很快的止住,看得一旁的喬榮升有些眼熱。
這藥效果還真是好啊!
将皿止住後,她又走到桌邊去,開始調制燙傷藥,一番搗弄之後,青綠色的藥膏就被她敷在少年傷口的周圍。
見傷口居然沒上藥膏,一旁的喬榮升好奇得不得了,想問又覺得自己先前說了隻看不開口,所以隻好忍了下來。
藥膏敷在傷口包圍,而那傷口處,楚千棠又取出了一個小藥瓶,将瓶中白色的藥散灑在傷口上,這才示意喬木心将傷口包紮起來。
而後又取出一個小藥瓶,從中倒出一顆藥丸塞進了少年的嘴裡,又灌了點水,這才道:“行了。”
見他站了起來,彈了彈身上的衣袍,喬榮升忍不住的問着:“這樣就行了?”
“要不然呢?”楚千棠看了他一眼問着。
“這傷口的熱氣若是散不去,就會變成熱毒,再加上他又昏迷着,隻怕熬不到明天了。”喬榮升皺着眉頭說着,因為在他看來,這樣做,少年體内的熱氣散不去,傷口還在發炎,就算是将傷口清除幹淨,也是救不了他的。
“喬老,那你明天來看啊!我看時間是不早了,得回去休息了。”楚千棠說着,看向一旁的鐵老,道:“鐵老,你過來,我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心中擔心忐忑的鐵老聽着,連忙上前,見少年姿态悠哉,忍不住的問着:“楚公子,我孫子真的能好嗎?”
“你就放心吧!今晚他的燒就會退,明天一早應該就會醒來了,腿上的傷還得再養養,一天換一次藥,這燙傷膏就隻塗在傷口周圍,不要碰到傷口,這一瓶則是灑在傷口上的,有修複生肌的功效,還有這個瓶子裡面有一粒藥丸,明天中午讓他服下,餘下的慢慢養着就好了。”
說着,她看向他,問:“可都聽明白了?”
“是,聽明白了,都記下了。”鐵老說着,還一邊用手捏了捏耳朵,生怕記錯了。
“那就行了,明天一早你孫子醒來後,你再将劍送到八方雅院去吧!”楚千棠說着,便看向一旁的木心,道:“走了,回去休息。”
喬榮升見了,便上前一步,道:“楚小友,明天一早我過去找你。”
“行,明天見。”她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,邁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