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僵局
年長的警察問嶽晴晴,“你為什麼說白憐憐和杜若燕是表姊妹。”
嶽晴晴一臉理所當然,“當初杜若燕是這樣給我介紹的,白小姐也和我們宿舍的人一起吃過飯,中間自我介紹的時候一直說自己是杜若燕的表姐,這一點你們可以去查。”
這就奇怪了……
白憐憐說自己的職業是某高檔酒店的經理,但看她的穿着打扮,明顯已經脫離了工薪階層。
又為什麼要在嶽晴晴面前自稱是杜若燕的表姐呢?
雖然這件事和這個案子毫無關系,但富有經驗的老警察卻直覺裡面有問題。
開始追根究底。
嶽晴晴的記憶力很好,準确地回憶起當初白憐憐的一些介紹。
外企,高級白領,家中頗有資産。
這裡面任何一項都和她本人對不上。
簡直錯漏百出。
可要說嶽晴晴隐瞞案情還有可能,但為什麼要胡亂編造一個白憐憐的身份呢?
這點完全不合常理。
年輕的警察不着痕迹地提醒道,“我們還是問問當天發生的事吧。”
不管白憐憐到底是什麼身份,說到底這起案子還是杜若燕和嶽晴晴之間發生的。
老警察也隻能暫且将這個問題擱置到一旁,繼續問嶽晴晴當天發生的事。
可無論正叙,倒叙,還是冷不丁地詢問細節。
嶽晴晴的說辭都是無懈可擊的。
至少兩個警察是找不出半點破綻,嶽晴晴的神情也一直沒有變化。
但老警察恰恰覺得這一點是最奇怪的。
因為正常人在回憶一件事時,很難想到這麼多細節。
而且被問了這麼多遍還能不急不躁,半點也不着惱。
甚至包括很多枯燥重複的問題也是一樣。
老警察又問了兩個明顯含有攻擊性的問題。
卻發現嶽晴晴依舊是不急不躁。
不知不覺看,審訊時間已經超過了兩個小時。
嶽晴晴詢問道:“請問能給我一杯水嗎?”
年輕警察從旁邊的飲水機下拿出一次性杯子,倒了半滿放在嶽晴晴面前。
老警察站起身。
“我們先中場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嶽晴晴用戴着手铐的手将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口。
老警察示意年輕警察一起出來,兩個人站在鐵門前,神色都很凝重。
之前去學校的女警察走過來。
“怎麼樣了,有沒有什麼突破?”
老警察搖了搖頭,“這個女孩該怎麼說呢?就算她是完全清白的,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女警員插了句,“如果她就是罪犯呢?”
老警察沒立刻回答,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來煙盒。
彈出來一根點着,緩緩吐出一個煙圈。
“那她就是我見過最可怕的罪犯之一。”
女警員看一眼審訊室的鏡面玻璃,心情很是複雜。
剛才他們也調查了嶽晴晴的生平,包括一些資料。
女警員甚至抽空看了一段嶽晴晴之前的綜藝節目。
這個女孩實在太容易讓人産生好感。
給人的印象美好而溫暖。
雖然明知道不應該有偏向,但女警員還是希望這件事中嶽晴晴是無辜的。
但有一個悖論,如果嶽晴晴是純然無辜的,那麼杜若燕又怎麼會被人強暴?
她的皿液中可是檢測出巴比妥類藥物。
這是時常用于充當鎮定劑和安眠藥的藥物,可以做到從輕度鎮定到完全麻醉。
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走廊裡的服務生沒有聽到裡面劇烈掙紮的聲音。
因為杜若燕根本無法反抗。
在這之前房間裡隻有白憐憐、杜若燕和嶽晴晴。
白憐憐是陪着杜若燕來報案的,主觀來說作案可能性不大。
再排除受害者後,似乎隻剩下嶽晴晴了。
可他們從嶽晴晴身上沒有得到半點突破。
兩個小時過去了,破案卻毫無進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