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手後的葉枭當然不會心軟,趁着南洋殺手吃疼,他一腳離地擡起。
“砰!”一聲,一記駿馬撩蹄,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後者的兇脯上。
這一腳葉枭動用了八成力道,直接将這南洋殺手的兇骨踢碎,其整個人如同帶皿的皮球一般,倒飛了出去。
在其飛躍的過程中,口中“噗!”一聲,湧出大口的皿沫來,其中還夾雜着不少心髒肺葉的的碎片。
這南洋殺死落地之後,抽搐了兩下後,便是不再動彈。
顯然是被葉枭這一腳,直接送去了西北。
見得自己這邊,一下子便有兩個丹境武者一死一傷,鐘西宇臉色瞬間變鐵青了起來,兩邊的臉頰都因為恐懼而顫抖不已。
這還是老崔沒有出手的情況下,若是那人也加入戰團,他還有生還的可能嗎?
想到這,鐘西宇高聲疾呼,“給我攔住此人,能傷他者賞一千萬,并且直接提拔為武極會長老。”
現在為了保命,鐘西宇不得不用重金和權勢來利誘。
原本被葉枭吓破膽的鐘西宇手下,聞言之後,心中再次蹿升起了一絲膽氣來,十幾個手下紛紛掏出砍刀,悍不畏死的朝着葉枭沖殺了上來。
葉枭眼睛一眯,雙眸之中攢射出利劍般犀利的光芒。
此刻他一顆心靜若止水,掃向沖殺上來的刀手,就好似神明俯視着腳下的蝼蟻一般。
下一瞬,葉枭右腳一蹬,身形猛地一竄,刹那間便是沖殺到了十幾個刀手身前。
當先一個刀手,隻覺得手腕一空,不知什麼時候他手中的砍刀,已經落在了葉枭手裡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的頭顱已經高高躍起,其雙眼茫然的看着下面,那一尊如同殺神一般的人物,揮動着砍刀,大片大片收割着其同伴的生命。
隻十秒不到的功夫,方才喊殺聲震天撲殺上來的鐘西宇手下,便是倒了一地,要麼是屍首分離,要麼是齊腰斬斷,僥幸沒有死的此時都是往後縮爬着,拼命想要離葉枭遠一點。
就連那丹境的南洋殺手,還有重傷的黑衣武者,此時也是眼皮狂跳,手心止不住冒汗。
這樣的場面讓他們絕望!
也讓他們徹底喪失了動手的勇氣。
鐘西宇身軀顫抖着,連連往後退,眼瞳之中除了驚恐就是後悔。
他驚恐于,葉枭的戰力!
後悔于,沒有聽兩個長老的勸告!
現在的他在武極會的精銳盡失,即便還能活着回去,也再無法競争過王擒虎。
然而,葉枭又會放過他嗎?
一旁看得葉枭暴起殺人一幕的上官秋葦,雖然也感覺很是震悚,因為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見到死人,而且還是一次性死這麼多。
再加上被葉枭砍殺的鐘西宇小弟,大多慘不忍睹,若放在平時她早就吓得面無人色,昏厥過去了,但是動手的是葉枭,她就覺得大不一樣。
甚至于她沒有一點覺得,葉枭這麼做不應該,因為這些人确實該殺啊!
手提砍刀的葉枭,鷹視狼顧般掃了兩個,還有一戰之力的丹境武者一眼,兩者都是垂下頭,雙雙退卻一步,表示不再與葉枭為敵。
葉枭微微嗤了一聲,随即将刀尖直指鐘西宇。
“鐘西宇,你是自己自裁,還是讓我割下你的頭顱!”
葉枭的語氣雖然是極為平靜,但是這話聽在鐘西宇耳中,卻是讓他不寒而栗。
仿佛在刹那間,他便是置地到了寒冷的極北之地,裡裡外外都快要被凍成冰棱子。
來此之前,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得這麼慘,乃至于性命都要喪于此。
他不甘心啊!他明明是要繼任港城武極會會長的人,他還有着大好前途啊!
“葉枭,你不能殺我,我是港城武極會前會長的兒子,你殺我不僅是壞了武極會的規矩,還會觸犯衆怒,遭受我港城武極會一千弟子的追殺!”
強烈的求生欲,讓恐懼到了極點的鐘西宇,暫時平靜了下來,他對視着葉枭快速的說道。
“呵!”葉枭不屑一聲,“就你這種機關算盡,連薛勝男這個武極會頂梁柱都要謀害的人,你覺得我殺你,會有人為你報仇嗎?”
“再者說,你覺得我又會在意這一點嗎?”
若葉枭隻是天海武極會副會長,殺掉鐘西宇或許還會引起京城武極會總部的不滿,但他現在可是港城武極會的會長。
殺鐘西宇算得上是清理門戶,誰也挑不出刺來。
說完,葉枭便是朝着鐘西宇踏出一步。
看來想要這個貪生怕死之輩自